您的位置:首页 >> 人文修养

“我与农工党”征文—— 老党员的农工情怀

    

    自我加入农工党的那一天起,就有幸结识了许许多多可亲可敬的老党员、老前辈,每一次亲切的握手、每一次开心的交谈、每一声亲热的问候都让人难以忘怀,他们的一言一行都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我、激励着我。



矢志不渝的何宗仁先生
    “农工党要来看我哩!”这是我们看望何老时他说的次数最多的一句话。
    何老一直都很热心党派工作,年轻时发通知、送文件、组织活动都是一把好手,退休后因身体原因参加活动就比较少了,加之中风后遗症等疾病致使腿脚不便,说话困难,听力下降,神志也时好时坏,听他老伴儿说认不清人或认错人的事儿也时有发生。当我们去看望他时(时间是下午5点左右),何老正在吃饭,他有些激动,在老伴儿的搀扶下和我们一一握手,口中喃喃道:“农工党要来看我哩!农工党要来看我哩!”听其老伴儿说,要搁往常这个时间,他早吃完饭睡下了,就是因为你们打电话说要来家里探望,他就显得有些兴奋,精神也比以往好许多,一会儿到门口看一下,还自言自语的说:农工党要来看我哩!为此,在场的人无不为之感动,也为我们有这样一名忠诚的老党员老前辈而自豪。就在我们探望的一个月后,何老(享年85岁)却永远的离开了我们,唯可聊以自慰的是,在他人生的最后时刻,我们代表党组织去看望了他,让他感受到了组织的温暖,同时,还现场集资送上300元慰问金,表达了对老一辈党员的深深祝福!



一心向党的秦继周先生

    秦老(享年82岁)是我的入党介绍人,因6年前突发高血压致使患老年痴呆至今,除记忆力减退严重外,其他尚无大碍。当我们一行三人步入其家门时,秦老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叫出了我的名字,之后就是漠然的坐着,像是不认识大家似的,一旁的老伴儿连忙解释:老秦现在脑子不好使,刚说过的话一眨眼就忘了,刚见过的人一转身就好像不认识了,要我们多多见谅。我想,这都是病魔在作祟,怎么能怪秦老呢?曾几何时,他对党派工作是多么热爱!为了发展我入党,秦老给我讲农工党史,介绍参政议政知识,指导撰写入党申请,到我单位和领导接洽,给我营造良好成长环境。为了写出好的政协提案,多次到相关单位和社区了解社情民意,为广大人民鼓与呼。特别是在秦老住院期间,市委会领导和支部主委去医院探望他,秦老在感动之余,大家发现他一直用颤巍巍的手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(因打吊针,两手活动很不方便),终于吃力的掏出200元钱递给当时的支部负责人,正当大家纳闷之时,秦老说:“谢谢组织的关怀,我先把今年的党费交了!”此语一出,在场者无不为之动容,这种只有在影视作品中才常见到的场景居然就发生在我们身边,发生在一名普通农工党员的身上,怎不令人钦佩!


    2017年1月10日,正当市委会和支部商议前去对秦老进行新春慰问之时,却传来噩耗——秦老于当日下午永远的离开了我们。在遗憾之余,让我们默默地说一声:秦老走好!




笑对人生的张伟先生
    张老(83岁)头发花白,面色红润,身体富态,诙谐幽默。张老患心脏病多年,已进行过几次手术并做“支架”多个。听其老伴儿讲,医生说他的身体恢复的非常不错,情况相似的病友都没他身体好,有的甚至早已离世。这主要取决于他有着良好的心态和坚忍不拔的性格。因生病在家行动不便,张老的日常生活就是看电视、读报纸、看杂志,对党派工作也比较关心,经常电话了解市委会和支部工作情况,询问支部党员发展情况,并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,为促进党派工作发挥了积极作用。最有意思的是在去探望他前一天与我的电话交谈:“张老师,您好!我是农工党的小刘,我叫刘军!”电话那头传来了张老浓浓的山东口音:“你是谁?”我估摸着他不一定能想起我,便放慢语速大声说“农-工-党!”“什-么-厂?”“农-工-民-主-党!”“什么-面-粉-厂?”“对不起,可能是我打错了……。”或许是通话质量不好,加之久未联系抑或是张老家更换了号码,我这样想着便挂了电话。待到第二天一见面,张老双手合十乐呵呵的说:“昨天对不住,挂了电话我才想到可能是农工党打的!”我赶忙说:“张老师,您客气了,是我们工作不细致。不过,咱们昨天的对话挺有趣的,就像演小品一样!”张老一听,爽朗的笑了,在场的人都笑了……




发挥余热的陈智荣先生

    陈老(90岁)精神矍铄,身体硬朗,口齿清晰,身穿中山装,头戴鸭舌帽,脖系灰色围巾,一看就是干净利索爱整洁的人。听他讲,现在两个儿子都已退休,本人已当了曾祖父,家庭和睦幸福别无牵挂。每年呀,他都要携老伴自行出门旅游两次,而且不参加旅游团队,也无需他人陪伴,至今除4个省份没去过外,其它的都去了,他的愿望是在有生之年要走遍全国。  


    去年底,当我们再一次去看望他时,陈老已成了“拆迁户”,春节后将乔迁新居,而此前与政府拆迁或开发商的讨价还价、办理所有手续、购买新居等事宜均是陈老亲自办理,问其为何不让儿子代为办理时,陈老说:“两个儿子一个已病故,一个和儿媳到深圳为子女看小孩去了,这些事儿只能我自己去办。”听着陈老洪亮的声音,看着他那慈祥的面孔,以及浑身上下闪现出的自信、沉着和干练,让你不得不由衷的感叹:姜还是老的辣啊!这也不印证了一句极富哲理的话吗?人,有19岁的老头,也有90岁的青年。


    就在我们将要离开时,陈老表情神秘的凑近我们低声说出了他的一个心愿:希望大家帮他打听一下,哪个医院或(卫生)学校愿意接受遗体捐献,他想在百年之后将其遗体捐献出来,让医生或护士做试验用,也算是自己作为农工党员为社会做的最后一点贡献!他还特别叮嘱不能让其家人知道,因为大家一致反对这个事儿(之前他曾私自去找了本地两家大医院的领导,人家说暂未开展此项业务,让他再和外地的大医院联系一下)。我想,不管陈老是否能够如愿,只要有这一片热心肠也足矣。


    最美不过夕阳红,温馨又从容,夕阳是晚开的花,夕阳是陈年的酒,夕阳是迟到的爱,夕阳是未了的情。朋友,当你看到这些可亲可敬的老党员的风采时,你是否有所触动呢?你是否觉得他们很可爱呢?你是否想为他们炽热的农工情怀点个赞呢?


作者:刘军,农工党汉中市委会委员、市直五支部主委,市政协委员。